


【跋】时间过去十年了,再看这个发言似乎并不过时。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跋】时间过去十年了,再看这个发言似乎并不过时。
提要:近年我做了一点关于乡村自治问题的研究,并不是要炒1949年前后,业已消失了的历史冷饭,而是想到“乡村自治”这样的政治生态,依然和当下紧迫的三农问题,有某些关联,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所谓“乡村自治”,核心内容是土地私有制,也与源远流长的宗法制度,儒家学说等有关;而反映土地私有的田契制,则具有在契约面前,人人平等的现代民主精神,是宝贝的文化遗产。
在数千年动荡、灾难频仍的中国,先民们尚能生存繁衍下来,主要靠的是在自己的土地上,自食其力的结果。所以“耕者有其田”是农民们永恒的憧憬,当下也然。因为土地公有、政社合一的人民公社,所造成的人祸大饥荒,依然历历在目。
笔者也不认同温铁军等, 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举办的“中国大陆乡村建设”座谈会上的发言, 及会后在《开放》杂志,表达的论点,说“土地革命战争胜利以后,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土地平均分配了,政权民主化了,所有这些目标都实现了。”因为它不是历史事实。
两年多前,我的电子邮箱里,突然收到一封来自某著名网站的电邮,自称是该网站“大视野”栏目编辑,说在网上读到拙作“阎锡山是如何治理山西的” 一文,想就阎锡山的一些问题,欲来采访在下,问是否可以,何时方便?我当即回函曰,当然可以,我一个退休老头,随时都方便。不过谈什么呢?那是2016年,七七事变全面抗日80周年为期将近,估计要谈国共联合抗日之事。那确实是值得一谈的大事,阎锡山这个山西王,在国难当头危急时刻,虽有过一些动摇,但终于决心抗日,作为一方面的抗日主将,在山西主持过著名的忻口战役、娘子关战役,和太原保卫战等重大战役,虽然因敌我力量悬殊,最后失败了,但也大量消耗了敌方实力,延缓了日寇南下的步伐。这是阎锡山治理山西38年,最辉煌的一页,将永载史册。
阎先生抗日还有两件大事,值得后人追念,一是与共产党将领朱德、彭德怀、林彪等合作,林彪指挥的平型关保卫战,虽只是太原保卫战一部分,袭击的也只是日寇一支辎重部队,但也是重要战果,在抗战初期,起到过很好的宣传鼓动作用。
二是阎与共产党人薄一波合作,组织牺盟会,冲锋在前,视死如归,真正体现了中华民族的铁血精神,是一支名符其实的敢死队。当时侥幸存活下来的一位十八、九岁的敢死队成员,名曰李干的少年,文革期间是我们芜湖市市委书记。他面对恶斗他的芜湖电校所谓“敢死队”造反派的学生们说,我们低着头背着手,任你们胡闹,你们算什么敢死队?当年我们在山西抗日,冒着日寇炮火,猛打猛冲,一战下来,十不余一,那才是敢死!为此造反派说他在吹捧反动军阀阎锡山,更残酷虐待他。据说李干先生,盛年早夭,惜哉。
记得我在给那位编辑回信中,提到李干先生的事,还说到李干先生还有后人在芜湖,你们如有兴趣,可以找到他们。不过研究抗日问题的专家学者,是太多了,文章书籍也汗牛充栋,如谈抗日问题,在下无能为力。
那位编辑回函曰,抗日问题,可谈也可不谈,找在下主要是谈乡村自治问题,如同意,我们将先发采访题纲过来。我说那就过来吧,随时恭候。
我知道他们找到在下,一定是还读到过我另外一些谈“乡村自治”的文章。我在谈阎锡山治山西的文章同时,发过两篇万言长文,谈“中国乡村建设与变革的百年之争”,文中简略地谈到,在有关中国乡村建设问题上,近百年来有着两股从理论到实践,完全背道而驰的力量角逐。其代表人物一是以彭湃、毛泽东为代表的暴力革命派,主张用阶级斗争方式,通过暴力土地改革,达到消灭私有制和‘均贫富’,在中国乡村来个乾坤大颠倒;另一派代表人物是以学者‘南陶北晏’的陶行知、晏阳初,和‘民国乡建三杰’的晏阳初、梁漱溟、卢作孚,他们都主张在乡村从普及教育入手,发动各界人士参与其中,并充分发挥农民们自身力量,通过和平方式,在乡村实施教育、文化、卫生保健的普及与提高,重点是发展工农业生产,提高农民收入,改善与加强家乡田园建设,保护生态环境,逐步实现乡村现代化,从而为国家现代化,做好乡村基础工作。
笔者的态度在文章中,表达得很明确,就是坚决反对什么暴力革命、阶级斗争和消灭私有制的歪理邪说的,因为它们带来的只是动乱、血腥、杀戮和经济衰退和文化消亡道德沦丧。对此我在关于“乡村自治”和暴力土改的系列文章中,已有较全面的论述。
当然,我是竭力赞同晏阳初梁漱溟等的和平建设主张的。因为他们的主张符合国情,从理论到实践,于国于民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事。我国历来农耕立国,农民是最庞大的人群,老子云“治大国如烹小鲜”,在广袤的农村,进行任何一项变革,更是宜缓不宜急,要一步一个脚印,每一步都能得农民们的认同,并能主动加入其中最好。而晏阳初等先生们,正是这样做的。后来虽然由于时局的动乱,内战外战频仍,迫使这些有益的变革中断了,也还是留下了很多宝贵的实践成果与经验,值得后人借鉴。
众所周知,1949年政权更迭后,毛氏暴力革命派,已执掌乾坤,成了意识形态主流,容不得他人置喙。而那些“乡村自治”的倡导者们,或被迫害至死如卢作孚,或流亡海外如晏阳初,或被死后“鞭尸”如陶行知,而硕果仅存的梁漱溟先生,则受尽凌辱。如今中华大地,还有几人还记得,近一百年前,在中国曾有过有关“乡村自治”的思潮与实践吗?
那么,这家著名网站,突然来函要讨论“乡村自治”问题,用意何在呢?
批评它,否定它,站在暴力革命派胜利者的立场上,嘲笑讽刺一番,以显示胜利者的狂傲?应该不是,不说当下并没有这种思潮在重新崛起,至少不该由这家网站来肇始。
那赞赏它,肯定它,为历史翻案,重炒这锅冷饭,再办几个诸如“定县模式”、“北碚模式”、“邹平模式”这样的“乡村自治”试验区?似乎也不可能。不是这样做不正确,而是当局不会允许。至少当下看不到这种可能,未来就说不清了。
既然否定也不是,肯定也不是,那把这个问题,只是作为一次历史现象,用现代观点来复述评论一番?似乎时机也仍未成熟,在当下主流意识形态控制下,是很难取得共识的,还讨论它干吗?
那回归到文前,既然网站因笔者小文,引发了一场胎死腹中的采访,是否小文有了一些反响,或是触发了要进行这类问题讨论的契机?尽管笔者心灵深处,期盼着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因为它毕竟在中华大地上发生过,也确实给农民们带来过实实在在的好处,如果能继续下去,还可能发生那场惨绝人寰的人祸大饥荒吗?但是梦想是美妙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大陆没有蒋经国,一时不会出现什么用独裁手段实现民主转型的可能,权贵阶层会也不会放弃自身利益的,民主转型任重又道远。
再说笔者小文,只是网海一粟。虽然曾被“中华文本库”等多家网站收录转载过,本是网络世界极平常的事。有的只是想保存一点资料,有的也就赚一点点击率而已,并不表明它们是支持的或反对的态度。这方面在下还有一点自知之明。所以对拙文经常被转载收录什么的,从未放心上。
但是,这次这家著名网站,且由久负盛名的“大视野”栏目编辑署名来函,倒真的引起了我的一些思索。因为这个栏目,曾经播出过一些重大的,乃至甚为敏感的话题,因为内容的率真,关键点的切入,事件本质的剖析,和是非的评判与担当,在观众中有一定的影响,也争相收看。那他们今天选择了这个话题,决非一两位编辑的一时兴起,自有他们选择的道理。所以提醒我应该慎重对待,那是要对历史负责,对听众负责,也是对将要对话的双方负责。不能等闲视之,不能游戏文字。
我还想到,全国各高校,及各级社科院,集中了各路人才,他们都学养深厚,掌握资料也多,很多人著作等身,为何独独找到在下一个退休医生,又是个年已八十的昏昏然老头。我想是否正因为年已八十,去日已近,应该顾忌要少些。
不管怎么说,即使事情一开始,即预见到,在当前情况下,这次采访的成行,几乎为零。我的考虑,依然是一次有意义的促进,用流行的语言说,是倒逼也可以。反正我一个退休老头,闲着也是闲着,何不做一点探讨,就此机会,读一点闲书也好。
后来采访一事,果然,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不了了之。当然,他们也不会来函撤消,也在意料之中。但不妨碍研究的进行。
决定做一点这方面的研究,从大的方面说,中国的农村农业农民的所谓三农问题,是历代中国最根本问题之一,如今也然。从个人方面来说,作为大跃进大饥荒的亲历者幸存者与研究者,曾长期生活在农村,对脚下这片土地,有着血浓于水的亲近,在研究暴力土改问题之后,也有责任关注在中国延绵了数千年“乡村自治”问题的研究,也是作为炎黄子孙的责任。
为此近两三年来,在下一直在关注这项几乎为人们忽略了的话题,也写下了教篇系列文章,感谢一些网站的支持,给予发表,也有一些网站转载收录了,这里一并感谢了。拙作浅陋,也是自己的声音,欢迎批评指正!
已经发表的文章,不再重述了。借此机会,想重申两件事:
一件事依然还是关于“乡村自治”的。
乡村自治只是一种政治生态,它的形成与多种因素有关,其中土地私有制、宗法制度、儒家思想是关键因素。
所谓“乡村自治”,并非放任自流,也不是什么无政府主义,主要是指统治阶级即政府权力弱化,广袤乡村的亿万农民,在基层宗法制度松散的管理下,农民们包括管理他们的士绅阶层,即中小地主们,凭借自身的力量和自愿合作的力量,在建设自己的家园。即使在强人阎锡山领导的山西省,在乡村建设和普及基层文化教育方面,也是着重调动基层管理者,尤其是广大百姓自身的力量与才智,而不是一切由政府包办,下的都是指令性所谓政策,百姓们完全没有生产经营自主权。
其实所谓乡村自治,并非近百年才有的概念,而是自古有之。有一首先秦时代的击壤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
先秦民谣告诉我们,先民们只要有了脚下的一亩三分地,可以自食其力,并不怎么把皇帝老儿放在眼里。这件事到了公元前361年先秦秦孝公时代,经过著名的商鞅变法,确定土地私有之后,乡村自治自食其力,作为一种政治生态,即基本稳定下来了。
虽然这种政治生态的形成,与数千年皇权不下县,朝廷命官只到县一级,广袤乡村不必对官府唯命是从,以及宗法制度在基层的网络,还有士绅文化、儒家学说等等有关。但核心价值依然是土地私有,也就是田契制度千年不变,我们的先民们,也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它也符合在契约面前人人平等的现代国家的意识,其中也包括佃农们向地主租赁土地的契约制度。可以说也是我们祖先,给我们留下的宝贵传统。
可以说孙中山先生倡导的“耕者有其田”,是农民们永恒的憧憬,当下也然。
事实也是当这项传统被打破后,特别是经过所谓农业社会主义改造,从小社到大社,再到政社合一的人民公社,亿万农民不仅丢失了土地所有权,也丧失了经营权,最后连土地产品分配权也没了,无穷的灾难便开始了,直到数千万百姓,主要是农民,在农业合作化运动中,被活活饿死!试问,如果还是土地私有,还会发生这种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吗?
但是这种乡村自治的政治生态,除了土地私有是农民们必须坚持不懈争取的切身利益,而宗法制度与儒家理论,则有着复杂的两面性,此事我在拙文中,有较详细的论述。简略地说,它们既使我们的祖先先民们,在漫长动乱的岁月里,尚能相互扶持,抱团取暖,以坚忍的耐力,苟延生存下来,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家园,供先人们自食其力,繁衍后代,不至于灭种灭族。但也使广袤的农村长期处于贫穷闭塞落后羸弱,与世界潮流相隔遥远。
再说宗法制度,强调的宗族利益,且“家国同构”。在上层由“政治血亲网络化,血亲网络政治化”,而形成的什么太子党、红n代,与民主宪政格格不入。在基层宗法制度也有其顽固、保守、维护小集团利益等弊端。而儒家学说的“三纲五常”、君权天授,上尊下卑、男尊女卑,更与平等、自由、人权、法治等,皆不可兼容。
我们不能因为它们在“乡村自治”问题上,有过有益的一面,而忽略它们的弊端。
所以说中国乡村的变革,是大势所趋,不同的只是变革的方式。即使尔后又有人提倡了“乡村自治”的问题,那也将是迎合世界潮流的新形式,不会再抱残守缺,因循守旧。当然也会汲取既往成功的经验与教训。
其二,如何评价上世纪三十年代初的“乡村自治”思潮,及其代表人物。
上世纪二十年代末,至三十年代初,知识界思想界流行过一股有关“乡村自治”的思潮,并付诸实践,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有些还遗泽至今。后来虽然因时局的动乱,尤其是强敌入侵,大部分国土沦丧,迫使乡村自治的实践,戛然而止。却依然给我们留下了,很多的理论研究资料,和一些卓有成效的实践经验,对中国今天的乡镇建设,仍有一定的借鉴意义,有必要做一些简略的回顾和评价。
其代表人物是创建河北‘定县模式’的晏阳初先生;创建山东‘邹平模式’的梁漱溟先生;创建四川‘北碚模式’的卢作孚先生;和普及基层教育江苏‘晓庄试范’的陶行知先生。当然还有在乡村自治上,亲力亲为硕果累累的山西王阎锡山先生。
他们都是民族先贤,都是国宝级的人物,有的还在世界教育领域,做出过杰出贡献,如晏阳初。他们所做的事业是正义的,是真正为百姓谋福祉的。虽然后来由于种种原因,他们的事业中断了,诸位民族先贤,还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甚至恶语中伤,乃至人身迫害。但是这些恶人恶语的伤害,都无损于他们个人的优秀品质,和乡村自治等工作中,所做出的努力和贡献。
因此,我为每一位先贤,都写出了专章,对他们所做出的努力,在个人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于以介绍、推荐与品述。并谈及当时的社会背景,和有关各界人物的关系,力争能反映出当时社会的一个侧影。
在各自单篇中,也谈了一点各传主之间的横向关系,和一些从理论到实践的异同,比如晏阳初和梁漱溟。
当然,再完美的事业,也会有考虑不周之处,他们的事业也不例外。在下此言,并非对近百年前之事品头论足,而是想到,诸位在从事这项艰苦卓绝的工作时,除了阎锡山之外,几乎都未想到,你们面临的最大困难,不是农村的贫困,物资的溃缺、经济的捉襟见肘,和广大农民的文化教育水平的低下。它们只要时局不那么动乱,一时尚没有内战外战,各界及全民协力,坚持不懈,总会逐渐解决的。
但是,他们面临的极大危机,将是已经兴起,并将是燎原之势的红色风暴!如果说1926年5月和8月,由彭湃毛泽东等主持的农民运动讲习所,还是纸上谈兵的阶段。那1927年南昌起义、秋收起义失败后,朱毛井冈山会师成功,已经有了根据地,并且颁布了“井冈山土地法”。随着根据地的扩大,1930年国中之国瑞金苏维埃正式成立,也颁布了“兴国土地法”、“二七土地法”。还有比他们更早的,就是1926年,彭湃领导的广东海陆丰起义成功,成立了中国第一个共党领导的政权,也“打土豪,分田地”,也大批杀人。别问这些国中之国,和他们的土地政策,谁左了些,谁更左,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就是都要进行暴力土改,都要消灭私有制,都要大量杀人!包括消灭以中小地主为代表的士绅阶级和士绅文化。他们对此并不隐讳,自称1927至1937十年,为土地革命时期。
试想,当红色风暴卷地风来时,还谈什么乡村自治呢?可惜诸位从事乡村自治研究并实践的先贤们,均未看到离身边不太远的现实,不能不说是一件憾事。
相比之下,阎锡山先生倒有些先见之明,早早的看出了社会矛盾的焦点所在。其实说先见之明,并不准确,而是事实教育了他。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初,苏俄还是列宁时代,山西省即有一批商人,去苏联经商,或称延续满清晋商去俄罗斯经商传统。但那里已经是共产主义的列宁时代,实行的是无产阶级专政和消灭私有制,岂容你外商谋利!所以货物被没收,商人全被赶回了山西。这使已经开始统治山西的阎锡山,认识到共产主义与私有制,是水火不容的。从而开始防止共产主义的学说,和共产党人在山西的传播与发展。事实也是早在1921年中共成立之前,已有信奉共产主义的高君宇、石评梅等在山西活动了,他们也终于未能动摇阎锡山对山西38年的统治,也包括阎对山西卓有成效的“乡村自治”式治理。
最后重申一个观点,就是今天我们应该如何理性、客观地看待上世纪那场影响深远的乡村自治运动,包括它的理论和实践。因为前不久网上见到温铁军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举办的“中国大陆乡村建设”座谈会上的发言中提出,中国大陆的乡村建设“不能说失败,但也不能说成功”。“我们不能说它失败了,因为它的条件变化了”。但“为什么它不起作用呢?因为土地革命战争胜利以后,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土地平均分配了,政权民主化了,所有这些目标都实现了,为什么还要搞乡村建设运动,没必要了。晏阳初的那个乡村建设学院就挪到菲律宾去了,其他没有搞土地革命的一些国家要继续接受训练。这些说明,中国的乡村建设问题始终是一个长期的问题”。(温铁军、熊景明、黄平、于建嵘:《中国大陆乡村建设运动》,载《开放时代》2003年第2期。)
此言也大可商榷,真的因为土地革命战争胜利以后,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土地平均分配了,政权民主化了,所有这些目标都实现了,为什么还要搞乡村建设运动,没必要了吗!这是你们的由衷之言,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说土地革命胜利了,它是否也包括上世纪50年代开始的农业合作化运动,刚发到手的土地证上交,和继之而来的大跃进大饥荒,数千万农民死于人祸?如果回到土地革命之前,农民手上有土地所有权,当然也就有了土地经营权和土地产品的支配权了,那还会发生人祸大饥荒吗?我看有些事,结论不能下的太武断,还是等待历史的发展,让历史来下结论吧!
在下关于乡村自治问题的所谓研究,至此算是做了一个小结,希望有更多的学者关注它,研究它。
2018年10月初稿
2019年元月二稿
我活了八十多年,经历了八个逢九年。1939年,1949年,1959年,1969年,1979年,1989年,1999年,2009年,今年到了第九个九年了。
我的人生实情录,将记下这九个逢九年的经历。
每逢九年时,大都是我生命的重要的年份,不少是我的人生转折时刻。
现简述之。
一.1939年
我的家乡是冀中区容城县李家庄村。这年,我记事,第一次看到住到我村的八路军回民支队,妈妈抱着我,认出了八路军写的字。从此,我家乡成了抗日根据地。其它记忆不清。
二 1949年
1949年2月,我在冀中第一中学读书,这是老解放区的一所中学。这个月中共党支部公开,我写了一首《献给妈妈》的诗,是我的作文,也是献给第一中学党支部的诗。据说,这是中国第一首将共产党比做妈妈的诗。此诗发在安国中学校刊上。后被河北省教育杂志转发。
10月1日,我在保定参加了大会,听到了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的声音,晚上参加火把游行。
三、1959年
我在北京大学读书。这年暑假,我回到划归徐水的容城人民公社的家乡,听到农民的意见,我给毛泽东写了一封反映真实情况的信。回到北大,正值反右倾学习,我的言论成了我班批判的重点,我不服气,但当时没有给什么帽子也就以为过去了。谁知到1960年北大毕业鉴定上却写了“任彦芳对三面红旗有不少错误看法”我仍不服,写了我的真实情况在鉴定上。
四、1969年
我在长影参加文化大革命,1968年被军宣队主持打成“为刘少奇为右派翻案的反革命小集团头头”而遭受批判斗争。后工宣队进驻长影,对我的问题重新调查,1969年新调查结论出来,推翻了原来的案情,得到纠正。公布调查结果后,长影群众推选我为参加长影整建党领导小组的群众代表,从阶下囚成座上客,不久调我进吉林省革命委员会文艺组,又不久,开始批清,清查五一六,我再次成为五一六嫌犯,重新批斗。后到五七干校劳动改造。
五、1979年
1979年3月,吉林省第四专案组,为我平反,将我写的六十万字的交代退还本人,到此,后文革在我这里结束,成了我的人生转折点。从这年,我离开生活十八年的长春,回到我的故乡河北。
六、1989年
1989年1月1日,我正式从河北艺术研究所调到北京中国评剧院。这又是我的人生转折年。
6月,我在北京见到我当年的老领导,冀中十分区的司令员,开国将军刘秉彦伯伯,他对我说:四十年前,我是华北部队进北京城的。我亲眼到北平人民是怎样欢迎我们进城的,没有想到四十年后,北京人民却阻挡我们的军队进城了。是我们和人民站在对立面去了呀。这六月,是中国的一块心病,非治好此病,中国不能振兴。
我牢记住老革命家的话,也记住河北省委第一书记,中央党校校长高扬伯伯对我的谈话。在适当的时候,我将谈话全部公诸于世。
七、1999年
1997年从中国评剧院离休后,全力为百姓维权。1999年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写民心,吐怨气,反腐败,唤法治”的《民怨》,第一次印九万册后,即发现盗版本多种。这是我的一部“写真人,记真实,说真话,讲真理,抒真情”的五真作品。书出版后,家乡县委发红头文件,禁此书。一官员因写了她找小姐事,而上告我侵犯他的名誉权,但后来,因当事人知情者支持我,他闻讯撤诉。
八、2009年
广东人民出版社在这一年出版了我的另一部重要作品,长篇纪实《焦裕禄身后——我与兰考的悲喜剧》。此书稿上报中共党史研究室审查,评语是:
作者通过个人在近40年时间里对焦裕禄事迹和兰考县变化的体验和考察,通过对当年许多当事人访问,比较全面地记叙了对焦裕禄事迹宣传、报导的变迁,比较准确地记载了“文化大革命”对兰考的破坏,对当地领导干部和人民群众的摧残。在对焦裕禄事迹进行了更为准确、深入发掘的同时,揭露和批判了张钦礼借宣传焦裕禄事迹进行投机,在文化大革命中迫害干部群众的罪行。同时,作者比较细腻地记叙了自己在几十年中与兰考干部群众的广泛联系与深厚感情。书稿对一些重要史实的澄清,对于了解这一段历史是有意义的。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
要知这八个逢九年的详情,只能看我将来出版的十卷集的《任彦芳回忆录》了。
任彦芳,2019年元月二日于纽约
作者 RCI | china@rcinet.ca
星期日 3 二月, 2019

(Andrew Foote/CBC)
每周 7天,每天生产 24小时,这是位于渥太华附近加蒂诺(Gatineau)市 Soyarie 豆腐生产厂的生产节奏,随着市场对豆腐的需求不断增加,这家豆腐生产商正在全马力运行,以努力满足消费者的需求。
弗雷德里克·诺埃尔( Frédérick Noël)是这家公司的生产经理,他说,公司的销售额每年都在增长,自从去年以来,公司已经不得不拒绝新的客户,因为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Photo: Radio-Canada / Hugo Bélanger
新食品指南将推升豆腐需求
豆腐,十几年前还不被加拿大人认同,但最近几年来,豆腐越来越都欢迎,加拿大人饮食习惯从肉类转向其他蛋白质来源的趋势已经在不断加速。
诺埃尔表示,加拿大的新食品指南敦促人们食用更多的植物蛋白,这将推升消费者对豆腐的需求,对豆腐生产商会有积极作用。
他说,看到新食品指南,我说,Wow,我们需要扩大生产,现在扩张计划已经开始了。

Photo: Reuters
增设生产厂
Soyarie 公司的生产厂设在加蒂诺(Gatineau),其产品主要在蒙特利尔、加蒂诺、渥太华和多伦多销售。
该公司正准备把加蒂诺机场附近的一个前工厂改为第二个生产地点,希望能在 2019年 12月投入生产,预计这个项目将耗资 250 万到 300 万加元。
该公司的计划是,新生产厂建成后,产量在短期内会增加一倍,并在不久的将来增加三倍。
诺埃尔表示,随着新食品指南的问世,消费者对豆腐的需求会越来越高,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商业机会。

Photo: Radio-Canada
魁省两大生产商之一
Soyarie 公司是魁北克省最早开始大批量生产豆腐的公司,目前是魁省两大豆腐生产商之一。
该公司目前每天生产 5 吨豆腐。
(RCI with Mathieu Nadon,Rachel Gaulin / Radio Canada)
欢迎合法转载,需注明作者、加广中文、http://www.rcinet.ca、微信ID:radio-canada
作者 小山 法广发表时间 04-02-2019 • 更改时间 04-02-2019 发表时间 09:49

图为委内瑞拉反对派领袖,议会主席过渡总统瓜伊多。
REUTERS/Carlos Garcia Rawlins
欧洲联盟范围里法国率先承认委内瑞拉议会主席瓜伊多过渡总统合法地位。法国外交部长勒德里安今天早上在法国国内电台 France Inter表示,对法国来说,瓜伊多是委内瑞拉协调组织总统自由选举合法的过渡总统。法国以及其他5个欧洲联盟成员国向委内瑞拉在位总统马杜罗通牒立即组织总统自由选举,马杜罗昨夜今晨通过西班牙电台正式拒绝欧洲联盟的最后通牒。西班牙政府定于今天上午国际标准时间10点宣布正式承认瓜伊多。
据路透社消息,法国外交部长勒德里安今天表示,法国自此正式认定瓜伊多为委内瑞拉过渡总统合法地位,勒德里安强调,委内瑞拉议会主席,过渡总统瓜伊多合法组织总统自由选举。
法国与其他5个欧洲联盟国家,德国,英国,西班牙,荷兰以及荷兰向马杜罗提出通牒式要求立即宣布举行自由总统选举,限期为8天。奥地利周末也加入对委内瑞拉的限期通牒。马杜罗星期六曾以同意年内举行议会选举回应欧盟,但法国以及欧盟均指责马杜罗施以悲剧性闹剧搪塞。
法国外交部长勒德里安没有提及马杜罗的地位。马杜罗昨夜今晨接受西班牙电视台访问,正式拒绝法国及欧盟其他国家的通牒要求。马杜罗指控欧盟强势压力干预委内瑞拉,并表示不会屈服于国际压力。马杜罗还借机对中国以及俄罗斯等国支持表达感谢。
法国外长勒德里安透露,欧洲联盟今天在布鲁塞尔协调立场,稍晚将对委内瑞拉危机做出外交统一声明。外交消息透露,欧洲联盟将与法国西班牙等国立场一致,正式承认瓜伊多合法地位,与过渡总统瓜伊多共商组织总统自由选举。
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拒绝在欧盟设定的最后通牒日宣布举行总统大选后,欧盟几个国家本周一承认瓜伊多为临时总统。 一日前,特朗普发出了可能派兵的威胁。

继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多个拉丁美洲国家后,几个欧盟国家承认瓜伊多为临时总统
(德国之声中文网)即便来自国内外的压力不断升高,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 (Nicolas Maduro) 周日(2月3日) 并未回应欧盟的要求,宣布举行总统大选。 他在接受西班牙电视台La Sexta访问时表示,他不会向逼他下台的势力屈服,并强调: “欧盟为何要因为一个右派政权赢得选举,就对一个国家下通牒,命令它要再次宣布举行大选?”
由于马杜罗拒绝重新大选,无视欧盟就此发出的最后通牒,法国、西班牙、英国、丹麦、奥地利和瑞典等欧洲国家周一(2月4日)纷纷决定承认反对派领导人瓜伊多为委内瑞拉临时总统。
在此之前,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多个拉丁美洲国家已经做出类似宣布。
支持马杜罗的俄罗斯政府将欧洲国家的这一举动称为“外国势力干涉”委内瑞拉内政。克里姆林宫表示,委内瑞拉国内政治问题应该由委内瑞拉人自己解决。
此前,包含德国、法国、英国与西班牙在内的七个欧盟国家催促马杜罗在周日 (2月3日) 午夜前宣布举行新的总统大选。 法国欧盟事务部长卢瓦索 (Nathalie Loiseau) 周日接受法国电视台访问时说,如果马杜罗没在周日宣布举行大选的话,法国将承认瓜伊多为临时总统。
奥地利总理库尔茨 (Sebastian Kurz) 表示,如果马杜罗在期限内没宣布举行大选的话,维也纳将转承认瓜伊多为临时总统。 他也用英文在推特上发文,强调奥地利会全权支持瓜伊多,让他带领委内瑞拉重拾民主价值。
美国总统特朗普周日对CBS电视台表示,美国向委内瑞拉派兵不失为一个选项,此前,他拒绝了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希望会谈的要求,”因为我们的进程已走了很远。”
马杜罗做打内战准备
在接受西班牙电视台La Sexta采访时,马杜罗提到外国的军事干预,他以内战相威胁,”一切都取决于北方帝国(即美国)发疯以及侵略的程度,当然也包括它的盟友”,他说,无人可以干预别国内政,”我们已做好捍卫国家的准备”。
今年1月23日,现年35岁的委内瑞拉律师瓜伊多(Juan Guaido)宣布自己为”临时总统”,公开向总统马杜罗发出挑战,同日,美国发表声明支持瓜伊多,而欧盟主要国家英国、法国、德国和西班牙等则向马杜罗发出”最后通牒”,迫使马杜罗接受立即大选的条件,否则将加入美国的”倒马杜罗”阵营。这一最后通谍周日(2月3日)到期。
显然,马杜罗周日不会满足欧盟的条件,虽然他同意将原定于2020年底举行的大选提前到2019年底。他在La Sexta计划周日晚间播出的访谈节目里说,”这好比我对欧盟说,’我给你们7天时间承认加泰罗尼亚共和国,否则,我将采取其他措施。'”
在周六的抗议活动期间,瓜伊多宣布在邻国哥伦比亚和巴西建立药品和食品筹集中心。紧接着,美国对此作出反应,称响应瓜伊多的呼吁,将向委内瑞拉输送援救物资。而就在周六的示威活动开始前,委内瑞拉空军一名现役将军向瓜伊多投诚,承认其为该国最高领袖,这也是10天来投奔反对派的最高级别人物。此前,委内瑞拉驻华盛顿武官宣布脱离马杜罗。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John Bolton)周日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发推特,号召委内瑞拉军人效仿这名将军弃暗投明。
瓜伊多:将执行委中协议
在拉美地区,瓜伊多得到多国支持。但他希望继续扩大国际认可度,尤其是获得中国这个委内瑞拉主要金主的支持。瓜伊多上周通过邮件对《南华早报》表示,如果能把马杜罗赶下台,委内瑞拉会继续执行迄今以来委中双边签署的协定,虽然他不得不依赖华盛顿,但他不打算与中国决裂,因为”中国的支持对我国的经济建设和未来的发展都至关重要。”瓜伊多说,他会尽可能快地同中国展开有关的对话。
目前支持马杜罗的国家包括俄罗斯、土耳其、古巴、玻利维亚和尼加拉瓜。中国虽没有明确表达站在马杜罗一边,但北京一直以来被认为是马杜罗政府的支持者。与俄罗斯一道,中国在委内瑞拉政权出现危机后,数度批评外国势力干预该国。在事关委中两国关系上,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说,中国同委内瑞拉之间的关系,不论后者的情况发生怎样的变化,都会继续下去。而在去年9月,马杜罗访华期间同中国签署了能源以及开采金矿的协议。过去10年里,中国向委内瑞拉提供了高达600亿美元的贷款。
法广 发表时间 03-02-2019 更改时间 03-02-2019 发表时间 11:28

中国猪年春节装饰图WANG ZHAO / AFP
中国农历春节前夕,民众传统熙熙攘攘办年货。观察指因非洲猪瘟导致猪肉遇冷。尽管是猪年春节,民众吃肉更多选择牛羊肉。非洲猪瘟也使牛羊肉价格明显提涨。
农历年春节前因非洲猪瘟效应,中国牛羊肉价格大涨。据中央社今天报道,非洲猪瘟在中国虽未像在台湾般受注意,但一月间已反映在其他肉类的价格上,鉴于非洲猪瘟疫情扩大,部份中国民众去年底以来逐渐远离猪肉,导致牛羊肉价格上涨,其中牛肉一度连5周上涨。
该报道综合民众反映及中国官方媒体消息,以北京市为例,一月中旬在一般传统菜市场上,牛肉零售价格介于每市斤(500克,每台斤为600克)人民币32元至35元之间。
而在北京南郊的丰台区,当时更曾出现每市斤标价高达139元的牛肉。在较靠近社区的小型超市内,牛肉标价虽然没有超过100元的天价,但仍达到37元,明显高于传统菜市场。
报道说,在外地,据消息,即使属于中国四线城市的湖北省孝感市,一月中旬的牛肉价格也已涨到每市斤35元,与北京不相上下;更有贵州民众反映,当地牛羊肉价格都在上涨,牛肉更涨到每市斤42.8元,实在太贵了。
报道说,根据中国农业农村部的「全国农产品批发市场价格信息系统」监测资料,在非洲猪瘟逐渐扩散期间,全中国牛肉均价直到1月3日前,已出现连续5周的上涨。此后虽有小幅度回跌,但与2018年同期相较,仍然高出甚多。
报道引述中国肉类协会牛羊业分会秘书长高观对此表示,由于非洲猪瘟的疫情扩散,部份民众捨猪肉而就牛肉及其他肉类,导致需求量上升,连带为牛肉价格的上涨创造条件。
北京民众因此认為,要是非洲猪瘟疫情无法获得有效控制,春节前的牛羊肉价格势必持续上涨。相形之下,猪肉却有可能跌得比青菜还便宜。
作者 小山 法广发表时间 03-02-2019 更改时间 03-02-2019 发表时间 10:21

委内瑞拉在位总统马杜罗2019年2月2日在6个月隐身后第一次现身。REUTERS/Manaure Quintero
委内瑞拉在位总统马杜罗以年内举行提前立法选举为许诺,回应欧洲联盟以及美洲多数国家要求立即举行总统自由选举的要求。欧洲联盟以星期天为通牒限期,否则将宣布承认与支持议会主席瓜伊多过渡总统合法地位,并从此与瓜伊多外交合作。欧盟如何对应马杜罗的议会选举计策引发全球关注。
委内瑞拉昨天经历两个完全对立的民众示威。反对马杜罗的民众示威在反对派和瓜伊多的呼吁下,在加拉加斯市中心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示威抗议马杜罗作弊选举篡权。与此同时,马杜罗的支持者,在政府的组织下,也在加拉加斯城区举行大规模示威,庆祝前总统查韦斯发动的玻利维亚革命20周年,同时表达对马杜罗的支持。
没有消息确指委内瑞拉昨天的示威活动各有多少人参加。但两个示威没有发生遭遇和冲突。
马杜罗在近200天因安全问题而隐身后,昨天身穿红色革命服装第一次现身,他在讲话中宣布同意今年举行提前立法选举,马杜罗并说这是根据临时国会依照宪法所建议。马杜罗讲话还谴责美国干预委内瑞拉试图教唆推翻现政权。
委内瑞拉国会因反对派占据多数席位而被马杜罗解散,多名反对派议员和领袖目前仍被关押在监狱。现有临时议会完全支持马杜罗,但这个临时议会也遭到国际社会普遍拒绝。
不过马杜罗拒绝了欧洲联盟包括法国,英国,德国,西班牙等6国在内的成员国敦促马杜罗立即宣布举行提前总统选举。
欧洲联盟法国,德国,西班牙,英国,荷兰与葡萄牙6国明确给予马杜罗8天时间通牒,拒绝立即举行总统选举,将导致欧盟立即承认瓜伊多过渡总统合法地位权利。
欧洲联盟今天是否立即强硬回应马杜罗的立法选举计策引发全球关注。
作者 法广 发表时间 02-02-2019 更改时间 02-02-2019 发表时间 23:16

委内瑞拉民众举行大规模示威要求马杜罗下台。2019-02-02Opposition supporters take part in a rally against Venezuelan President Nicolas Maduro’s government in Caracas, Venezuela February 2, 2019.路透社。
法新社消息,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周六宣布同意提前举行选举,而此前反对派领导人,自行宣布就任临时总统的瓜伊多号召民众周六举行大规模示威,迫使马杜罗下台。瓜伊多并称12日将再次举行反马杜罗的民众示威抗议活动。美国白宫呼吁军方加入到瓜伊多阵营。
据法新社消息,马杜罗周六宣称,同意在今年内提前举行立法选举。由反对派控制的国民议会下届选举原定2020年举行。
马杜罗周六向集结在加拉加斯的数千支持者表示,“制宪会议提出今年内提前举行立法选举,我同意这项决定。”
而在周六,成千上万民众响应自行宣布就任临时总统的反对派领导人瓜伊多的号召,走上街头,向马杜罗施压,要求他下台,并要求举行总统选举。大批瓜伊多支持者在各地举行全国范围内的示威,除首都加拉加斯,其他各主要城市包括马拉开波,瓦伦西亚和奥尔达斯港,大批民众上街。而总统马杜罗也号召其支持者集会,主要聚集在加拉加斯。
在周六的全国性示威活动后,瓜伊多号召于12日再次举行街头抗议,继续向马杜罗施压。
据法新社消息,美国白宫周六呼吁委内瑞拉军方加入到瓜伊多阵营当中。
而以法英德为主的欧洲国家要求马杜罗宣布重新大选期限周日届满。如果马杜罗不同意提前选举,主要欧洲国家将会承认瓜伊多为委内瑞拉“临时总统”。
VOA 2019年1月27日 08:22

委内瑞拉驻美国大使馆武官何塞·路易斯·席尔瓦上校在华盛顿的大使馆办公室发表视频讲话(2019年1月26日)
华盛顿 —
周六,委内瑞拉驻美国大使馆武官同马杜罗政权决裂,并敦促该国其他军人也这样做,而不要攻击人民。
委内瑞拉武官席尔瓦发表视频讲话说:“我今天向委内瑞拉人民,尤其是我国武装部队的兄弟们发言,我承认胡安·瓜伊多总统是唯一合法总统” 。何塞·路易斯·席尔瓦上校表示,他是在华盛顿的大使馆办公室里讲话的。房间中有委内瑞拉国旗。
席尔瓦通过电话告诉路透社,他不再承认马杜罗,并呼吁举行自由公正的选举。
委内瑞拉驻华盛顿大使馆的军事专员席尔瓦敦促其他武装部队成员也承认胡安·瓜伊多是这个南美国家的合法临时总统。
他告诉《新先驱报》说:“作为委内瑞拉驻美国武官,我不承认尼古拉斯·马杜罗先生是委内瑞拉总统”,“我向所有武装部队成员,每个携带枪支的人发出的信息是,请让我们不要攻击人民。我们也是人民的一部分’。 他表示不再支持一个“背叛了最基本原则并将自己卖给其他国家的政府”。

委内瑞拉议会主席、反对派领导人胡安·瓜伊多(Juan Guaido)在反对马杜罗的群众大会上。
美国宣布支持委内瑞拉反对派领袖瓜伊多担任临时总统后,马杜罗宣布与华盛顿断绝外交关系,命令委内瑞拉驻美国外交人员回国。美国称马杜罗无权与美国断交。
最后更新: 2019年2月3日 09:33

2019年2月2日在加拉加斯,反政府抗议者参加了要求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辞职的示威游行。
委内瑞拉反对派领导人胡安·瓜伊多的支持者和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的支持者星期六参加彼此对立的示威活动,该国一位空军高级指挥官已经不承认马杜罗的社会主义政府,转而承认瓜伊多是临时总统。
在国际社会敦促马杜罗下台之际,成千上万的瓜伊多支持者带着旗帜和号角,聚集在加拉加斯的一些地方集会,支持他关于提前举行大选和建立过渡政府的呼吁。 瓜伊多和他的妻子一起参加了其中一次集会,很快就被充满活力的支持者所包围。

委内瑞拉反对派领导人和自称临时总统的胡安·瓜伊多与他的妻子法比亚娜·罗萨莱斯与女儿
亲马杜罗的示威者走上加拉加斯西部的街道,庆祝玻利瓦尔革命20周年,这场革命导致了社会主义者乌戈·查韦斯的崛起,查韦斯是马杜罗的前任总统,已经去世。总统马杜罗向人群致辞,这是他自8月4日以来第一次参加公众集会。

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和夫人2019年2月2日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参加集会
马杜罗呼吁提前选举新的议会,并重申他是该国的合法总统,他告诉人群,“看到这群反对派政变肇事者”接受华盛顿的命令,“我非常羞愧”。
弗朗西斯科·亚内兹将军宣布反叛马杜罗,也呼吁其他军人反叛。最近几年,高级军事领导人通过监禁活动人士和镇压反对派抗议者而帮助马杜罗挺过了过去的大规模示威。目前还不清楚瓜伊多得到多少军人支持。
瓜伊多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表示,他已向高级军官提供特赦和保证,作为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以“结束这种篡权行为”。
这次示威活动标志着委内瑞拉紧张局势加剧进入第二周。明天星期日是一些主要欧洲国家为马杜罗设定的截止期。英国,法国,德国和西班牙表示,如果马杜罗周日没有下令举行新选举,他们就将跟随美国承认国民议会议长瓜伊多为委内瑞拉临时总统。
瓜伊多上周宣布自己为临时总统,此举得到了二十几个国家的支持。瓜伊多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当我们有能力举办选举的时候”,他会下令举行新选举。瓜伊多说,首先“我们必须获得必要的力量以结束这种篡权行为”。
瓜伊多拒绝了墨西哥和乌拉圭总统提出的与马杜罗谈判的建议。瓜伊多在一封信中告诉他们:“保持中立,就是站在那个造成数十万人悲惨、饥饿、逃亡,包括死亡的政权那一边。”
马杜罗主政期间,委内瑞拉经济崩溃,导致长期食物和药物短缺。他指责美国支持他所谓的政变,以取消他的权力并盘剥委内瑞拉庞大的石油储备。
马杜罗周五在全国各地监督军事演习,并重申不惜一切代价捍卫他的社会主义政府。马杜罗告诉在装甲车周围的数百名军人说:“我们正面临委内瑞拉在200来内遭到的最大的政治、外交和经济侵略”。
美国副总统迈克·彭斯周五在美国东南部城市迈阿密会见了流亡的委内瑞拉人。彭斯向他们保证,美国将继续努力将马杜罗赶下台。彭斯说:“现在不是对话的时候。现在是结束马杜罗政权的时候”。
星期六的反对派抗议活动是本周采取的第二次此类行动。 瓜伊多星期三在加拉加斯领导了和平示威。

2019年2月2日,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要求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辞职的反政府抗议者聚会。